三分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三分2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00:58:1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我出席庭审时,比起探究真相,我更觉得自己在参加一个复杂的智力竞赛。对方的辩护律师不停地、迅速地向我抛出各种复杂的问题,好让我“露出破绽”。我不是在作证,而是在接受拷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即便不算上这最新的一个师,环球网披露的数据显示,在这轮会谈之前,印度方面已经在中印边境陈兵超过30万,在两军冲突一线驻扎兵力超过3万。印度媒体还多次引述印官方人士消息称,印军准备和解放军在该地区长期对峙。如果消息为真,那么对于印军而言,保障前线官兵越冬将成为一个不小的挑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事情却变得超乎想象。判决宣布的第二天,米勒在痛哭中入睡后又醒来,发现自己的声明已经被大量传播转载,短短20分钟就有1.5万人阅读。随后,《纽约时报》等主要新闻媒体也转载了这篇声明。在发表后4天内,它被阅读了1100万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可能会有一点。但我会提醒自己,在我孤独无伴时,人们的倾听和支持给予了我多大的帮助,因此每一个愿意聆听我的故事的人都是宝贵的,每一个接受采访的机会也是宝贵的。我也希望我的采访能给更多人带来方向。我想,这就像是把种子撒在风中,你不知道它们会在哪里落地生根,但是它们是有用处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媒体最早关注到这起性侵案件,不是因为米勒,而是因为案发地点斯坦福大学,和被告犯下性侵的布罗克·特纳——一名曾参加过奥运会预选赛、有望代表美国出战奥运的游泳新星,一名被名校斯坦福大学录取的高材生。而事件的受害者,在新闻报道中根本没有姓名,只有她被警察发现时的细节——她倒在垃圾桶后的地上,文胸被扯了出来,裙子被拉到腰部,内裤皱成一团被扔到一旁,她的长发乱蓬蓬的,插满松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前文称“凛冬将至”并非危言耸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所以我认为所谓“完美受害者”是根本不存在的,人们只是欺骗自己去相信有这样一个人。即使你把我从这起事件中拿出来,换上一个完全不同的人,他们也能从她身上挑出其他的毛病。我们总能被挑出毛病的,因为我们是人,人无完人。但事实却是,你在这一天被性侵了,因为有人决定侵犯你,不管你怎么做,他都会侵犯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于是攻击的言论如浪潮般汹涌而来,在人们知道她是谁之前。“一个23岁的大学毕业生在兄弟会派对上干什么?是她勾引的大一新生吧?”、“她当时喝醉了,一个检点自爱的女士会在派对喝那么多酒吗?”、“她为什么要穿裙子去兄弟会派对?她难道不知道那儿多危险吗?”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早些时候,印度审计总署(CAG)调查报告表示,印军目前适应高原地区的冬衣和装备不足。事实上,这已经对印度前线士兵造成了很大影响。东方网日前刊文称,近期一名印度前线士兵在哨所内被活活冻死。而此时,还没有到中印边境最冷之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没错,即使性侵犯接受了法律审判,也不意味着受害者的痛苦就能够得到治愈。这种影响可能伴随终身。在你看来,有更好的法律流程或者社会体系能帮助受害者更好地恢复吗?比如说,让性侵犯向受害者真诚地道歉,或者在事件发生地安装更多的路灯以防性侵再次发生?我知道你始终没有得到特纳的道歉,你对于斯坦福大学建造的纪念花园也并不满意。